“孙先生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混混。我要做的就是釜底抽薪。不然这种人,一旦有利可图,就会卷土从来。”
环球网媒体6日接到凤姐电话,她怒骂网络推手孙先生及其所属“首席网络营销策划机构”是“皮包公司”,并称“自己的爆红完全是个人行为”,还一再强调,孙先生盗用了其姓名权。
孙先生称:一手捧红凤姐
2010年,罗玉凤成了网络上最红的女人之一。“信凤姐,得自信”成为许多凤姐支持者的口号,更有人捧其为“新时代女性的力量”。
就在罗玉凤爆红的时候,跳出来一个叫孙先生的人,宣称凤姐是由他的团队打造出来的。
“浪兄”孙先生对于熟悉网络的人来说,或许并不陌生。几年前,也是通过网络走红的“天仙妹妹”,据称,就是“浪兄”从四川带到北京来发展的。
据媒体报道,孙先生是在得知“天仙妹妹”通过代言广告和跑场,一年能赚200多万后,决定要做“网络推手”这行。他认为,这个行业具有零投入、高收益的特点。
“凤姐主动找的我们,希望我们帮她成为网络红人。凤姐很难看,但自认为很美。我们就以此想出了高调征婚的点子。”孙先生称,他的公司和凤姐合作了1个月。据某媒体估价,炒作凤姐,孙先生赚了30万元。
罗玉凤回应:完全是假新闻
罗玉凤在致电环球网媒体时,怒骂“孙先生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混混”。她认为,这件事对她的个人名誉权造成损害,影响她的前途,并将她的“个人营销才华全盘埋没”。
“我并不认识孙先生,但在江苏卫视《人间》栏目播出后,突然跳出一个名叫孙先生的人,说是我的幕后推手。”
“所谓的首席营销策划公司,不过是一个无营业执照,无法人代表,无详细办公地址,无注册资本,无注册年限的‘皮包公司’。”
当媒体询问凤姐关于网上留传的她和“浪兄”的合照时,她表示,自己仅与孙打过两次交道。“那次孙谎称有一笔二十万元的单子要和我当面谈,于是我们在徐汇区一家公园见面,没想到被他们偷拍了照。”
凤姐表示,想借她出名的人很多,孙先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只要是以损害她名誉为梯子“借机上位”的,她都要打击。“我要做的就是釜底抽薪。”1
对话罗玉凤:出名本身就是一笔财富
在与凤姐交谈的过程中,媒体发现,她是一个很“善言谈”的人。而对于她不想谈的话题,罗玉凤总以“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回应。
媒体:能谈谈你的经历吗?
凤姐:我从小骄傲自负,非常清高,看不起人。虽然交过不少男友,但没一个是我看得上的。这是我征婚的根本原因。
7岁之前,我活得很快乐,但是7岁那年,父母离婚,我判给了我妈,我爸就再没管过我,之后也没见过他。我跟着我妈生活,从小在人们的白眼中长大。”
媒体:那你恨你父亲吗?
凤姐:不恨,但是我想说的是,我走到今天的确很不容易。
初中毕业后,因为家里穷,我读了师范学校。家里每个月给我100元,钱总是不够用,我每个月都会借钱。我是班上最穷的学生,那时上书法课印章我都舍不得买。
师范毕业后,我去了农村教书。教书后工作比较稳定了。但刚工作时,月工资只有554元,我还是经常饿肚子。饿肚子的时间比吃饱饭的时间多。
教书两年后,我带上自己所有的积蓄——1万元到了上海,因为我觉得上海有更好的发展方向,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找个男朋友结婚。其实那时候,我在老家已经处过数不清的男朋友了,但没一个看得上眼的。
媒体:说实话,你不算漂亮,家里又比较穷,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男孩子都愿做你的男朋友,你认为你吸引人的地方在哪里?
凤姐: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出名后,我发现出名本身就是一笔财富。我想说的是,我从小就在人们的赞扬声中长大。后来我写诗,人们称我为天才。我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看书,这是我骄傲的原因。
但是像我这样既无家世又无背景,纯粹靠个人奋斗打拼出来的人,要找一个平庸的男朋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艰辛。
呵呵,其实,发传单找男友对我而言不过是一场游戏,或者说是一种发泄。但现在有人来窃取这种成果,是非常让人气愤的。如果不能从根本上制止,他可能想起来一次就去媒体糊弄一次。
有些东西,该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样也没用。
媒体观察 网络炒作还是个人营销?
罗玉凤的爆红,是从其一系列“雷人雷语”开始的。她自称“9岁起博览群书,20岁达到顶峰,智商前300年后300年无人能及”。而她的征婚条件之“苛刻”,更是令无数网友大跌眼镜。
面对媒体,凤姐也总显得很从容。她曾经表示,“再过两三年,我肯定能成为奥巴马的情人!”如此的“自信”,或许难有人匹敌。不过,在她成为媒体的“宠儿”以及大众瞩目的焦点时,偶尔也会出现小意外——在一次选秀赛场中,凤姐遭一黑衣男子用鸡蛋突袭,狼狈不堪。
在凤姐红遍大江南北时,一个热词——“网络炒作”更是将她和自称是其“背后推手”的孙先生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
孙曾介绍过“网络炒作”的流程,一开始先是雇佣“水军”发表正反两方面的观点,提高关注度。引起网友跟帖、转帖,形成话题后,再想方设法让传统媒体跟进,不断制造新的话题。
尽管罗玉凤本人否认孙是其“背后推手”,强调自己的爆红完全是“个人营销策划”的结果。但终究,我们还是绕不开“炒作”——这一大众文化消费品时代的热门话题。
思想的悲哀
翅膀夭折
落下的树叶铺了一地
开始接受命运的安排:
有的被丢在水里
有的游向天边
天色逐渐暗淡
一些麻雀四处飞舞
谈论着逝去的夏天:
粮食和单纯的绿色堆在一起
粮食渐高,绿色渐矮
风中,一棵白发的树
风中,一棵白发的树
你能对它说些什么?
欢乐的马车疾驶而过
不再是冬的礼物
小溪吟唱着
玉米微笑着
一只奇怪的鸟儿
把彩色的尾羽悬在半空
那条看不见的河
流着,流着
河底的石子儿从不移动
早晨醒来
我把四样东西放进抽屉
任凭冬日的阳光
抚摩
徘徊,我赤裸的盾牌
我在雪地里,无数次的徘徊
从门口到那棵树的距离
总共三十三圈
路上没有一朵花,没有一朵花在开
门打开了,一条缝,苹果就住在对面
腿太短了,汽车没车轮
轻轻的一丝空气,或者什么的被丢在上面
树上的果儿不落不开
眼睛在枝叶间颤颤的哭着
手和脚去了北方,预备冬眠
头在云端,作沉思状:
石头裂开,鱼游出来
风把阳光吹走了
树旁的孤影还在
时日很长,时日很短
幸福是什么
看到了吗,翠儿
那晚霞,在轻轻的向我俩招手
那夕阳轻抚摩的小山下
有一栋温馨的小屋
当月亮上来的时候
它银亮的腰身往池塘里
投影
我会拿来一个小篮
轻轻的把月光舀起
春天的颜色
我不知道春天是个什么样子
不过是见着一些雪片
在墙根下开花,发芽
一些日子草草的开始
又草草的结束
我看到自己的坟墓了
它面朝南方
它端坐云朵之上
我从没吃过紫色的樱桃
天空绿了
所有的阳光都很耀眼
一些泥沙心满意足
我永远端坐云端以上
阳光,阳光
阳光,阳光
我的泪水流过你的手掌
不要忘了我的高梁
阳光,阳光
不要压在我身上
绿色的地板,划过你的脸庞
紫色的月亮走了八百里
紫色的太阳走了八百里
阳光,阳光
我的村庄在树荫下面
烟花时代
一只虫子
爬满沾满昆虫的笔尖
写下壮丽的诗篇
就像垂直的天幕
周围的山是蓝色的
笔直的
有着火一样颜色的树木和青黑色的房屋
一条清澈的河流
我一直向我的天空游去
蔚蓝色的天空
天上有游来游去的鱼
撩拨着我孤单的
象断线的风筝
我是在一个小山村
过着我想要的生活
你在河岸看见我了吗
那欢笑的
把一颗颗石头丢进了水里
我和你的缘分尽了吗
昨天
我送给芳芳的兔子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想我和她
是不是该就此结束了
如果我是顾城
芳芳就是我的英儿
可是我不是顾城
芳芳也不是我的英儿
习惯
我已经习惯了在每个夜晚吸烟
习惯于丢开书本,丢弃文字
天是蓝的,永远都蓝
对于一些或圆或方的石头
我已经很习惯
布满星星的夜晚
我用手找开黄豆与绿豆
丢弃很多,收藏很多
对于夹在里面的虫子
没有人不习惯
如果长时间走路累了
有水喝
对于一些或方或圆的问题
一个角落空了
另一个角落会填满